集的方向,挑了棵看起来最高的树。
这棵树的树干笔直,最低的枝丫离地也有三四米。
他把匕首插回腰间,双手抱住树干,脚下一蹬,整个人蹿了上去。
攀岩馆那十天的训练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,抓点、发力、上移,一气呵成。
弹幕又迷茫了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?怎么突然爬树了?饿了?树上也没果子啊。”
“别的直播间都在拼了命赶路,就这位在爬树。”
其他七个机位都在一路往前冲,只有宋时安的直播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观众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,但越是这样越想看。
好几个原本在看其他探险者的人都切了过来,人数蹭蹭往上涨。
导演克洛伊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实时数据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当初联系宋时安是看中他的体能和那张脸,想在亚洲天使这个点上做文章,没想到直播效果直接超出了预期。
这个年轻人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干,光是他跟蛇聊天那段就已经被海外网友剪成动图传疯了。
他按下对讲机让救援人员随时待命,虽然他很看好宋时安,但这个项目的难度摆在这里,至今坚持到终点的人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