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小跑过来,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。
“宋时安老师?这边请,先去做妆造,导演已经在等了。”
宋时安被那声“老师”喊得浑身不自在,连忙说:“不用叫老师,叫时安就行。”
场务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,闻言挠了挠头,咧嘴一笑:“行,时安哥,跟我来。”
化妆间比上部戏的帐篷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独立的单间,带空调,化妆镜周围绕了一圈暖白灯带,桌上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。
妆造师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扎着小辫子,下巴上留了一小撮胡须,看起来颇有艺术家的派头。
他围着宋时安转了一圈,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。
“底子真好,”他感叹了一声,“皮肤状态也好,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?”
“清水。”宋时安老实回答。
妆造师的手停了一下,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叹了口气:“年轻就是任性。”
孟缜的造型比影七复杂得多,影七是侍卫,一身黑衣戴个面具就完事了。
孟缜是大内总管,宦官之首,服饰从内到外有三层。
最里面是白色的中衣,中间是深蓝色的绸袍,外面罩一件玄色的曳撒,腰间束一条金丝镶边的革带。
整套行头穿上去之后,宋时安觉得自己起码重了十斤。
妆造师给他上妆的时候手法很快,但跟上部戏那位大姐不同,他没有把宋时安的脸往深了涂。
相反,他用了一层极薄的粉底,把原本就好的皮肤底色调得更均匀,然后在眉骨和鼻梁两侧扫了极淡的阴影,把五官的立体感又提了一个度。
“孟缜这个角色,原著里写的是‘面如冠玉,目似寒星’,”妆造师一边画一边说,“虽然是个太监,但他是老皇帝亲自挑的人,从小就按着世家公子的标准养的,外表看起来跟普通宦官完全不一样,所以不能画得太阴柔。”
最后一道工序是戴发套,孟缜的发型是束冠的,比影七的高马尾正式得多。
妆造师把假发套仔细地固定在宋时安头上,又用发簪别好,退后两步打量整体效果。
然后他又叹了口气。
“你以后要是红了,记得请我当你的专属妆造师。”他半开玩笑地说,“给你化妆太省心了,怎么画都好看。”
宋时安笑了一下,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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