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。】
他真的服了这个老六了,算了,往好处想,好歹以后演戏不用硬着头皮尬演了。
之前试镜的时候对着空气又笑又吼的尴尬场面,至少不会再发生第二次。
接下来几天,他不是在跑外卖就是在收拾出租屋。
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宋时安嘴甜,去退房的时候一口一个“阿姨您看着真年轻”,把人哄得高高兴兴的。
原本一年的租约还剩三个月,提前搬走按理是不退的,房东被他哄高兴了,把剩下三个月的钱退给了他。
三千块,简直救他狗命。
京都的房子不便宜,哪怕犄角旮旯的破单间也得一千一个月。
加上片酬、杀青红包和跑外卖攒的,交完学费和住宿费,卡里还剩不到一万。
催债的同意给他三个月时间缓和。
对方肯松口,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有个全国第一京宸大学学生的身份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一个顶尖学府的学生,总不能为了十万块钱把前程搭进去。
当初那个坑人的公司也怕新人赔不起做出极端的事,没敢要天价违约金,但十万块对一个学生来说也不是小数目。
宋时安在手机里翻到原主保存的那些聊天记录和邮件,公司安排酒局的,威胁解约的,全是证据。
这些事一告一个准,对方是看准了原主不敢把事情闹大,一个没背景的穷学生,拿什么跟公司斗。
宋时安把证据都截了图,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。
这些他会讨回来的,但不是现在,现在他连站稳脚跟都勉强,跟对面硬碰硬就是找死。
先生存下去,再谈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