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那双眼睛上。
他不看镜头,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让人抓心挠肝地想知道面具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“行,就这样。”导演放下喇叭,这也能当个热点。
场记板啪地一敲。
许澈推开书房的门,大步跨进去。
他的台词功底很扎实,语气沉稳中带着少年世子的锐气,跟心腹的对手戏行云流水。
宋时安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,在书房门口站定,抱着剑,一动不动。
他的呼吸很轻,脚步几乎没有声响。
跟在许澈身后走路的时候,发力全在腰上,肩稳腿直,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充满了张力。
不需要台词,不需要表情,光站在那儿,整个人就像一幅构图完整的工笔画。
导演在监视器后面,视线一直没离开屏幕。
第一场戏一条过。
场务喊卡之后,宋时安如释重负,正打算找个没人的角落把领口松一松。
这衣服实在太闷了,大夏天裹着跟蒸桑拿似的,他感觉再穿十分钟就要馊了。
还没走出两步,导演的嗓门又响了。
“那个演侍卫的,过来!”
宋时安脚步一顿,转身快步走过去。
“导演,怎么了?”
导演没理他,转头冲着休息室的方向吼了一嗓子:“编剧在哪儿!”
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跑出来。
眼镜歪在鼻梁上,头发睡得翘起一撮,一看就是被人从午休里硬薅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