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子嗣,我没有直接杀了你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沈长宜想把那药丸吐出来,但咳了许久都没又咳出东西。
“我本意没有想害你的。”她眼底灰败,双目悲凉。
“那断子药我是想让秦方好吃下的,是他害了你,你为何不找她报仇?”沈长宜用尽力气揪着他的衣领:“你为何不杀了她?”
“你不能只对我一个人,明明她更可恨!”
叶远舟避开她悲戚的眼。
“因为我爱她。”
他对表妹有失望、痛苦,但唯独没有恨。
沈长宜听了他这句话松开了手,靠在凳腿上突然笑了,一边笑一边哭。
“没想到,我上一世赢了她,这辈子又输给了她。”
看着他的脸又哭又笑,突然觉得他和二十年后的叶郎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可是没用。”沈长宜嘲讽他:“叶远舟没用的,她跟我一样是重生的,你上辈子对她做过的事,说过的话她都记得。”
“她恨死你了。”
景和院解除禁足了。
但世子夫人病重府里的大夫也束手无策。
青杏这天照料好夫人后,找了一个借口去找人给沈家去信,借机绕去僻静廊下,来到了云舒院。
珠儿就在门口等她,瞧她来了随意一瞥:“随我来吧。”
“珠儿姐。”
“别叫我姐。”
珠儿带她进院内,秦方好正坐在摇椅上纳凉。
“秦小姐。”青杏恭敬叫人行礼。
之后主动说起了世子夫人的近况,包括她偷听到的世子和世子夫人的话。
其实这些话说出来很匪夷所思,什么重来一世什么上一世,她当时就觉得可渗人。
现在再给秦小姐说一遍时,声音都不自觉的发抖。
毕竟夫人也说过,她也是重生之人。
珠儿疑惑:“你说话就说话,抖什么?”
“奴婢就是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我怎么感觉你主子像是得了癔症?”珠儿看向小姐:“你说呢小姐?她还说你也是重生之人,怎么听着有点像话本子上的灵异事件?”
“估计是吧。”秦方好拿着书在摇椅上慢摇:“叶远舟还动手打了沈长宜?”
“是。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青杏:“一直咳嗽,状态不太好,夫人恨毒了世子爷。”
听了这话秦方好轻笑,抬眼看着头顶的树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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