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叶远舟痛苦闭眼:“儿子知道。”
侯夫人:“用膳吧。”
“母亲。”几日未见,叶远舟到底沉不住气:“表妹她现在.....”
沈长宜听了心里那点舒坦也消失不见:“夫君!”
见他们目光都看过来沈长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:“表妹现在还在修养身体,夫君要是担心的话等回门过后,带上点女子喜爱的物件儿亲自瞧瞧去。”
“儿媳本身就想去探望一下方好表妹,又怕太过唐突。”
侯夫人再次警告:“远舟,注意身份。”
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。
夜里叶远舟站在长廊下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沈长宜贴心为他披上衣物:“世子还在想方好表妹?”
“我知晓世子与妹妹情深,但世子一味执着儿女情长,平白惹侯爷夫人忧心,倒让妹妹难以下台容易应得旁人嚼舌根。”
许是沈长宜太过善解人意,叶远舟的态度不再僵硬:
“再嫁与我之前,你可有心悦之人?”
沈长宜惶恐:“女子立身,贵在守心守礼。妾身在家族规矩面前,岂是那种心无操守、举止轻浮之人?”
叶远舟蹙眉:“我只不过问你是否有心仪之人,跟轻浮有何关系?”
“世子别说笑了,我出身世家,自幼习得三从四德,骨子里便懂洁身自持,世子这个问题恕妾身有些过激。”
见她这样认真。
叶远舟不再开口:“罢了,歇息吧。”
明日还有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