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看那个。
本来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两个男人都不对劲。
“一个糖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你这副摸样干嘛?”做给谁看啊?
恶心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.....我刚刚就感觉不正常。”黑娃抿了抿唇,他觉得中队很厉害,他想问问他怎么回事儿。
“我一看见秦医生,我这心口就感觉就跟坏了一样。”
“我说话都利索了。”
“牧队,我这是怎么了?我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牧母一听还能不知道咋回事儿?
这是看上人家了啊,这傻孩子!
张嘴正要开口的时候自己儿子先说话了。
“不是生病了。”
牧母点头。
“是你们两人磁场不合,你的内心在排斥她。”
听到儿子的胡说八道,牧母瞪大眼睛看向他。
“不是的,我不排斥她。”黑娃这点儿肯定是知道的:“反而呢,我看见她很高兴。”
“她给我糖我更.....”
“王平安!”
“到!”
“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
“中队,我.....”
“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。”牧笙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:“后面你....还有大亮不用来了,跟领导说我父母都在这儿,用不着队里兄弟来照顾我。”
“可是领导让我们..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声音雄厚。
黑娃站直身子:“是。”
牧母把针线拉长,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儿子心眼儿这么多呢?
老花镜挂在鼻梁上,眼神止不住的往自己儿子身上瞅。
臭小子藏挺深。
秦方好晚上来下班前来查房,明显感觉到到48号病床怨气很重。
莫名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,例行询问: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