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举行到现在,风平浪静,兄弟都在等一个契机。
沈轻就是这个导火索。
盛海冷喝一声:“大哥,你要大闹爸爸的葬礼吗?你要爸爸死不瞑目?”
他一马当先,站在棺材面前,拦住盛楼的保镖和医生。
盛夫人给自己兄弟使眼色,她娘家人立马带着一群人站在盛海身后。
双方人马对峙。
沈轻被夹在中间,察觉到危险,悄咪咪地开溜,却被盛海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轻轻,你要去哪儿?”
沈轻甩开盛海的手,“别这么叫我,我恶心。”
盛海面目扭曲,咬牙切齿道:“只准我大哥这样叫你,不准我这样叫你?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他有一腿?”
盛楼一把将沈轻拉到身旁,愤怒地呵斥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玷污别人姑娘清白,下九流的作风,的确适合你这个私生子。”
盛楼气急,冲上前对着盛海就是一拳。
兄弟俩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起来了。
他们身后的保镖一拥而上,灵堂成为战场。
前来悼念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带的保镖助理多,人满为患,现场乱成一片。
也不知谁推倒了供台上的香炉,花圈遇火瞬间燃烧起来。
“着火了。”
盛楼想要去抢父亲的尸体,被盛海的人死死地拦住。
沈轻躲在棺材后面,看了好一会儿,觉得盛楼是过不来了。
眼看棺材烧起来了,她把棺材掀开,爬进去把盛老先生背出来,跟着人群往外走。
一片混乱的情况下,没人注意她背了一个死人。
沈轻被人群挤着出去。
所有人都站在空旷的草坪上,看着燃烧的灵堂不敢靠近。
盛家兄弟还在抢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