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。”沈轻知道自己有点坐地起价,趁人之危了。
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好处不给到位,是没人帮你办事情的。
“盛大少是傅家兄弟的死敌,我帮你,就得罪了我的金主,况且,你能不能赢盛海也是未知数,万一输了,我可是要跟着倒霉,我担着这么大的风险,不能拿到实际的好处,我是不会掺和你们的家事。”
盛海道:“盛海也是你的死敌,他房间里挂着全是你的照片,每天晚上看着睡觉,用你的照片干了多少腌臜事情,你应该清楚,我以为盛海是我们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,但是也没规定我报仇要和你一起。”
沈轻无所谓,反正着急的不是她。
盛楼道:“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“你慢慢考虑,我有的是时间等你答案,时间不早了,留下来吃饭?”
盛海看了一眼时间,站起来道:“改天我请你吃饭。”
沈轻没送他,等他走了才把秦媛叫来,“你去打听一下,盛家老爷子是不是死了?”
盛家一直都是盛老爷子撑着,如今台柱子韩潇走了,如果没有一个铁血手腕的继承人力挽狂澜,盛家必败。
沈轻看见了复仇的希望。
秦媛道:“我这就派人去调查。”
沈轻上楼后,秦媛就把家里的事情和傅云笙报告了。
傅云笙今天心情很不好,半晌没说话。
还是陈继舟在那边说:“沈轻吩咐什么你照办就是,谁敢为难你,不给你办事情,你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秦媛道:“盛楼那边要派人盯着吗?我担心他伤害太太。”
陈继舟道:“我们派人盯着,不用担心。”
挂了电话,陈继舟就和傅云笙说:“笙哥,今晚咱们还是回双华园吧,沈轻现在憋着坏,不声不响地没人知道她心里想什么?这个节骨眼,她要盛家百分之三的股份,不是去送人头的吗?”
傅云笙道:“一个人一直蛰伏,要么心气散了,行尸走肉,要么在等待时机,一鸣惊人。沈轻还想要的不是盛家百分之三的股份,是想要整个盛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