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。
他沉默了两秒,对着管家道:“建国后无鬼神,以后不准这些宗教迷信的东西出现在家里。”
管家九十度鞠躬,不敢说话。
傅云笙拉着沈轻,大步流星进门了。
陈继舟走在后面,对着大师嘿嘿一笑,“大师,你给我看看,我能不能娶到心上人。”
大师盯着陈继舟看了一会儿道:“施主,您不能。”
陈继舟也冷脸了,哼了一声:“大师修为不行,还敢出来算命,回家好好修炼,别到处惹人嫌。”
言毕,他气冲冲地跟着沈轻后面追了上去。
管家对着大师歉意道:“抱歉,少爷们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大师道:“理解理解。”
两人一块儿出门,分开的时候,大师给管家塞了一张平安福。
“保平安的,傅夫人那儿还请管家给我美言几句,少爷们心情不好,可别砍了我的工作。”
管家揣着平安福,眉眼弯弯,“大师下山体验生活,把我们凡夫俗子的风俗都体验了一个遍,佩服佩服。。”
大师道:“佛靠金装,我修道成佛,也少不得日进斗金。”
傅夫人把傅云青住的房子给拆了,从新装修成了一个佛堂。
佛堂供奉着傅家三小姐的牌位。
傅夫人天天对着牌位念经超度。
人瘦得厉害,只剩下皮包骨。
傅龙宴站在傅夫人身旁,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你要为了……和我离婚,我们傅家没有离婚的先例,你要我以后怎么见人?”
傅夫人道:“你害死我女儿,你这个杀人凶手,你该坐牢,你要低命,你有什么脸面以父亲的身份留在这个家?”
“都过去了,你非要抓这点事情不放?我也没想过要她死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傅夫人情绪激动,拿着佛珠的手抖了起来,她回头指着傅龙宴。
“你不配做人,畜生不如,给我滚,滚……”
傅龙宴气得拂袖而去。
沈轻站在门口,没料到傅龙宴会出来,被忽然推开的门撞得后退一步。
若不是傅云笙扶了一把,一手撑住了门板,她今天肯定破相。
傅龙宴出门就看见这一幕,凌厉的眼神落在沈轻身上。
“出生低便罢,还做偷听之事,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