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脚下的路。
风吹起白布，露出尸体尖锐的指甲。
白禾抱怨道：“那个姓林的好自私呀，明明有平板车，还要找男的做帮手一起抬。”
袁桂香年纪大，走路有点慢，她摇了摇头：“你想错了，她在帮我们。”
“嗯？怎么会？”白禾一愣，她没看出来。
袁桂香说：“那个穿白大褂的杜医生面相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挺老实的呀，这一路上话也不多，还会提醒我注意脚下的路，别被石头绊倒了……”
袁桂香摇摇头，“丫头，看人不能只看表面，那个林丫头和那杜医生不是朋友，她全程都在戒备着那个男的，你没发现吗？”
白禾是真没看出来。
“你就信婆婆我，我给人看面相已经四十多年了，不会看走眼，那林丫头虽然命格奇怪，但不是小人。”
袁桂香看着天空上被乌云遮蔽的月亮。
她娓娓道来。
“杜医生面相带煞，他想和我组队抬尸体时，我没拒绝，是想着我应该有办法压制住他。”
白禾一脸疑惑，“照你这么说，那个林音希让我们两个组队，不是为了自己偷懒。”
此时，给他们带路的村民突然停下脚步。
那村民背对着他们，没转身，“我听见尸体肚子里有动静，你们两个现在看一下，别抬错了。”
——
林音希他们推着尸体的时候，看见旁边的田埂上，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坐在门槛上面啃玉米。
尸体经过的时候，他放下手中的玉米，看向那个瘸腿的男人。
“爸爸，是不是妈妈回来了呀？”
瘸腿男人冲着那个小男孩摆摆手。
小男孩高兴地跳起来。
然后，他朝着这边跑，突然掉进了田埂中间的水槽里。
“大叔，你儿子掉沟里了。”林音希提醒。
而那瘸腿男人就像是没看见一样，继续领着他们往前走。
他的腿虽然残疾，但是走路的步子非常快。
这么颠簸的山路，林音希推着车都很艰难，瘸腿男人却如履平地，稍不留神就容易跟丢。
杜医生在旁边，因为林音希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，他装起来就不那么敬业。
“林同学，你看那村民跑得这么快，我们要不要把他的另一只腿打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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