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借此机会攀上交情。
尤其不少从内地过来开展文化交流的机构代表,也亲自赴宴,送上了分量十足的大礼。
就在满月宴的前一天,曾珊已经顺利拿到了港岛户籍。
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,港岛户籍是一道高不可攀的门槛,存款、房产,任意一项都足以拦住无数人,可落在他们这里,却并没有那么艰难。
周秉昆本身已是港岛户籍,名下既有多处房产,也有充足的现金流;曾珊生下了拥有港岛户籍的孩子,自己名下也置办好了房产,各项条件全部齐备,整套落户流程走得格外顺畅。
明天便是1975年的元旦,旧岁落幕,新年将至,选在这样一个辞旧迎新的特殊日子举办满月宴,更是平添了一层别样的纪念意义。
热闹喧嚣的宴席之下,浮华背后,只有身边寥寥几个人知晓,半个月之后,曾珊就要和周秉昆去办理离婚手续。
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做出的选择,没有半分逼迫。
郑娟、曾珊和陶俊书三个人,彼此体谅,互相成全。至少就眼下的相处来看,谁都没有觉得这份关系有什么不妥。
当然,来日等孩子们长大成人,有了自己的认知,或许会生出属于他们自己的想法,但只要这个家的根基不散,人心不散,彼此坦诚相待,便不会生出太大的乱子。
港岛,半山别墅。
熬过难熬的月子期,日夜照料新生儿的日子总算告一段落,曾珊并没有急着和周秉昆恢复同床。
一方面是产后身体还没有完全调适过来,气血尚未补全,另一方面,她心里始终介怀自己还未复原的体态,不愿以一身臃肿疲惫的模样面对周秉昆,一心想要把自己最好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。
出了月子休养妥当之后,曾珊便重新回到萱妍堂坐镇掌眼。她一归来,萱妍堂的人气再度直接爆棚。
大批藏家、古董爱好者慕名蜂拥而至,挤在店铺厅堂之中,只求请曾珊帮忙品鉴器物。
慕名求鉴的人实在太多,店里便定下规矩,不管交易是否能够达成,请曾珊看一件古董,就要收取一百港币,这笔钱差不多抵得上一名普通港岛职员整整一个月的薪水。可即便收费如此高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