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实话。这尊铜器是实打实的唐代皇室器物,本就是难得的好东西,没必要刻意压低价钱。况且收购之时出价公道,往后出手才能够卖上高价,里外算下来,我们依旧有利可图。”
听曾珊一席话,周秉昆瞬间懂了其中的生意门道,微微一笑:
“珊珊,想不到来港岛短短数月,你已经练就这般过人的商业头脑。”
曾珊握住周秉昆的手掌,眼含笑意:
“可别忘了,往前追溯,我可是正经的大清格格,哪里会是愚笨之人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周秉昆朗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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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正午,水自流与骆士宾一同到访。
老大回到港岛,他们二人自然要过来拜见。
吃过午饭,三人一同走进萱妍堂内部的茶社。
这里陈设考究,古木桌椅,博古架上陈列着各式摆件,存放的全都是各地搜罗来的名贵好茶,每一款都价值不菲。
周秉昆取出一泡上好的大红袍,拿起盖碗亲手沏茶,沸水冲入,碗盖掀开的一瞬间,馥郁醇厚的茶香四下弥漫开来。给两人依次斟好茶,周秉昆笑着开口:
“水哥、宾子,听娟儿说这几个月竹联社发展得风生水起,我心里十分高兴。水哥,你如今也已经是大学生了,就没有小姑娘主动向你示好?”
周秉昆心里清清楚楚水自流的取向,可心底依旧抱着一丝期盼,希望他能够回归常人的状态。
大哥周秉义如今极有可能无法生育,倘若郝冬梅也生不出孩子,周秉昆便寄希望于水自流。只要水自流能够和女人生下儿子,那便是郝家名正言顺的血脉后人。
水自流伸出手指轻轻撩了撩鬓边的发丝,神色云淡风轻,淡淡一笑:
“老大,我对女人没有半点兴趣。”
周秉昆心中了然。
水自流本就是被抱养的孩子,上面有四个姐姐。四个姐姐自小就把他当做小姑娘一般对待,长大之后更是肆意摆弄,久而久之,造成了他心理层面的扭曲。
待到成年,便彻底对女性失去想法。
生理与心理双重叠加的顽疾,想要医治难如登天。
周秉昆心中五味杂陈,却也束手无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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