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验仪器进行检测。上午便把样本送进化验室,院方告知下午就可以拿到化验报告。
兄弟二人便先离开医院,拐进附近的老胡同,找一家不起眼的国营小店吃了午饭,踩着满地落叶沿着胡同慢悠悠闲逛散心,消磨掉那份坐立难安的等待时间,之后又折返回来。
看着身旁坐立难安,指尖不住轻轻摩挲裤缝的周秉义,周秉昆心里清楚,大哥此刻背负着如山的压力。倘若放在两年之前,郝似冰尚未平反落难之时,周秉义和郝冬梅算得上共历风雨的患难夫妻。
如今郝家冤案昭雪,地位恢复,感念过往相濡以沫的情分,郝家上下也真心接纳了他这个女婿。
可倘若问题出在周秉义身上,无法孕育后代,整件事情的处境就全然不一样了。
虽然已经可以确认,水自流就是郝家当年被迫送走的孩子,可周秉昆心知,水自流身上存有生理方面的障碍,大概率这辈子都很难拥有自己的子嗣。
如此一来,郝家传宗接代的指望,便全部落在郝冬梅的身上。
在这个年代,就算身居高位,思想境界再崇高,
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的观念,早已经深深烙印在一代人的骨血之中。
没有后代,对于一个家庭而言,终究是莫大的遗憾。
周秉义比谁都清楚子嗣的分量,他打心底不愿意,因为生育这件事,令郝家二老失望。
就在这时,化验室的木门向内拉开,里面传出大夫的喊声:
“周秉义,周秉义!”
周秉昆心头猛地一揪,周秉义身子骤然绷紧,连忙站起身快步上前:
“我是周秉义!”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大夫丢下一句话,转头便重新走回诊室。
周秉义紧随其后,迈步跟了进去。
在这个年代,这类生育相关的化验结果,属于个人隐私,不允许外人旁听知晓。
周秉昆站在门外的走廊,背靠着冰冷灰白的墙壁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气味,静静等候最终的消息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笼罩上来,搞不好,问题真就出在大哥身上。
道理很简单,如果身体没有异常,大夫大可不必特意避开旁人,单独叫周秉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