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笑道:“我与父君原是错了辈分,不过天后祖母本就比父君大许多,我们天家也不讲究辈分这些的。且我父君有天纵之才,人人都说,父君的威能已经超过天后祖母。”
端华说起句辰总是滔滔不绝,她也不管沉夜如何想,已经径自将沧海镜祭起。
沧海镜一亮,镜中句辰的往事一一浮现。
沉夜在心中天人交战,这样没经过句辰同意,就看他的过往,不好吧?
可是......
怎么办?怎么办?好想看呀。
这可是句辰的过往呀。
看一下......不要紧的吧,反正端华也看了。
端华却不管沉夜所思,手指朝着沧海镜一指。
“看,这是我和父君一起在蓬莱摘果子。”
“这是我父君带我去看暮灵石。”
“这是......”
沉夜苦着一张脸。
她后悔,很后悔。
沧海镜在端华手中,她只将她与句辰的过往一一放出。
谁要看你和你父君以前干了什么?谁要知道暮灵石有多珍贵多稀罕?
沉夜十分无奈,后悔不迭。
端华瞄了句辰一眼,慢悠悠地道:“想不想看我父君浴血沙场的样子?父君可帅了。”
沉夜闻言,忙不迭地点头,“要看,要看。”
眼前沧海镜立时画面一转,一阵沉重的杀伐声已经传来。
只见一个昂藏男子半跪在一片尸山血海中,他浑身浴血,却仍是以剑拄地,强撑着身躯,仿若屹立不倒的擎天之柱。
第一次,沉夜看见了这样的句辰。
原来,他的眼睛以前真的是七彩流光的,炫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沉夜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沧海镜中,句辰的相貌与如今并无二致,可是他脸上那种不屈的神态、那种可怖的杀意,却是沉夜从未见过的,与平日的他不同,与入魔后的他也不同,有一种让人不由胆寒的威压,还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坦荡。
这样的句辰,毫无疑问,当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。
这样的句辰......
真的是那个曾在凡间与她日日夜夜相守在一家清粥小铺的夫君?沉夜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端华打量了下沉夜神色,笑道:“我母君说,我父君是自尸山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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