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权的羽扇落在皋陶的肩膀上,笑道:“圣君等的小东西们来了。”
皋陶不解道:“圣君等这些乐腓腓做什么?”
文权眸光微闪,“这些年,炽肃虽没有取过人命,却在炽府开辟了一个空间,专门在那里虐杀乐腓腓,死在他手中的乐腓腓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皋陶闻言,眸子变深,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乐腓腓们手牵着手,互相打着气,成群结队地朝句辰走来,待走到句辰面前,便对着他齐齐拜下,不停叩拜。
炽肃已是怒不可遏,反正谦谦君子的皮已经被揭下,他恶狠狠瞪着乐腓腓道:“你们这些低贱的东西,来这里做什么?莫不是又要虚伪地来给什么人解忧?当初没有一只只将你们亲手杀死,当真是可惜了。”
句辰却看着乐腓腓,眉头微蹙,问道:“你们当真要这么做吗?”
乐腓腓们闻言,眼中都泪水涟涟,对着句辰仍旧是叩拜不止。
句辰的话没有说出口,沉夜却立刻明白了他在问什么。
乐腓腓成群结队而来,只有一个目的,亲手杀死炽肃,亲手报仇。
只是乐腓腓们从来爱好美好的事物,最讨厌杀戮,双手沾血对一只乐腓腓来说恐怕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。
句辰微一迟疑,竟看向了沉夜。
沉夜却微笑着,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在荒泽,虽然她日夜与凶兽搏杀,然而她也知道,万物有灵,即便未开灵智,它们却也有父母,有子女,有兄弟姐妹。
句辰眼中眸光一闪,对着那群乐腓腓微微点头。
乐腓腓帮身旁的同伴互相擦了眼泪,然后紧紧握住了同伴的手,好似在互相打气。
炽离眼中热泪滚滚而落,霍地站起,对句辰道:“圣君,可否让我与父君说几句话?”
句辰点了点头,手却轻轻一指,福气已经化作一条银索,卷住了炽肃的脖子。炽肃挣扎了一下,却立刻放弃了。
在圣君的随身法剑面前,反抗只怕会有更可怕的下场。
炽离临空踏步,走到炽肃面前。
炽肃厌恶地看了她一眼,居然笑道:“小畜生,我与你无话可说,你生来就是为了拖累我,没将你掐死在襁褓中,是我此生最大的错误。”
炽离却跪下,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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