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的。
像那些烧出来的玻璃块和肥皂,还有用来弄精盐的法子,以前根本就没见过。
那水泥她也亲眼见人试过,加水搅和砌成的墙头干透了之后,硬的根本弄不破,完全不是现在的夯土墙能比的。
她当时就好奇,研究院那群做工的人都是怎么弄出这种物件的。
结果那群上了岁数的老工匠一个个摸着胡须说,这些全都是秦王平时提点出来的办法。
沈落雁仰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。
“秦朗,我真好奇,你这脑子里还装了多少好东西?
研究院那群人说,那些东西都是你提点的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秦汉轻声笑了笑,握住沈落雁的玉手拿在手里把玩。
“我只是提了个大概方法,东西还是他们自己一次次测出来的。”
他这话确实是实情,水泥这物件他也就只记得几种材料,具体的东西,做法,以及用量比例。
其实都得靠研究院的负责人,带着那群工匠去反复试错。
至于玻璃那些东西,他也都是简单说了一下弄出来的原理,剩下的全靠那些手艺人去一步步完善。
沈落雁根本没把这几句话当真,以前的火药就是拿来放鞭炮的,结果被对方提点,现在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神威火炮。
她只当秦汉是在故意藏拙,主动反手环住他的腰侧,语气跟着软了下来。
“这城防修缮的事交给我你放心就是了,有这水泥用上,开春之前,临安城乃至各地损毁的城墙,保准比以前结实十倍。”
秦汉低头在她额头上靠了一下。
“你办事我当然放心,不过也别太累着了,要是把自己弄出病来,我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沈落雁脸侧微红,抬起手背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“做你的军师真辛苦,什么事都要做。”
秦汉坏笑了一下,将人拦腰抱起。
“俗话说得好,有事军师干,没事干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