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的何师傅。来,吃菜。你费了这么大力气做这一大桌,总不能光看着。”
何雨柱忙夹了块鱼,又给崔天阳和娄半城各夹了一片炖吊子。
三个人重新动起筷子,气氛和刚才不同了,轻松了不少,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,在几杯酒几筷子菜之间,慢慢裂了,又慢慢垮了。
外头起了风,吹得院子里两棵海棠树沙沙响。
窗里那盏电灯被风吹得微微摇晃,三张脸在灯下明明灭灭,却都带着笑。
娄半城说起厂里以前的趣事,何雨柱听得咧嘴直笑,崔天阳偶尔插一句,一屋子都是人声和菜香。
那锅炖吊子最后被吃得见了底,汤都不剩。
何雨柱起身收拾碗筷,被娄半城按住了:“你歇着,我让家里阿姨来收拾。今儿个你是大厨,大厨不刷碗。”
何雨柱又是一阵笑。
散席时,娄半城叫来司机,要送何雨柱。
何雨柱推说酒不多,自己能骑车。
崔天阳说他跟我顺路,一道走,路上还能说几句。
娄半城便不再坚持。两人并排推着车出了娄家小门,银杏叶在脚下沙沙地响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,月亮正从云层里钻出来,把整条巷子照得银亮。
他忽然说:“崔哥,我是不是挺傻的?厂里一变动,我先慌了神。”
崔天阳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不是傻,你是太实。心实,人才可靠。”
顿了顿,崔天阳又说,“往后心里再不痛快,先炒俩菜。菜出锅了,火也旺了,再琢磨事儿,就顺了。”
何雨柱咂了咂嘴,没说话,只推着车,跟在崔天阳身后。
…………
从娄家回来的那个晚上,崔天阳没有直接回家。
他在巷口跟何雨柱分了手,骑上车,沿着什刹海边慢慢蹬了一段。
夜风从湖面吹来,带着荷叶和水汽的凉,把白天里积在骨头缝里的热一点点抽出来。
他蹬得不快,脑子里却一直在转于依依的事。
自从上次给她做完第一次温针灸,他就知道这事急不得。
她的腿是经年累月积下来的病根,腰脊气血阻痹得太久,像一条断流了太久的河。
要让它重新通水,光靠猛药不行,得一点一点地渗,一点一点地引。
他这些天一直在翻《针灸大成》里关于“痿证”和“着痹”的篇章,又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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