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大鳄的天灵盖上,直接敲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。
“扑通!扑通!”
连续几声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响起。
这几个曾经随便跺跺脚,就能让一个发展中国家破产的金融巨头。
双腿彻底软成了烂泥。
齐刷刷地跪在冰凉刺骨的金属地板上。
膝盖骨磕得生疼,可他们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眼泪混着鼻涕,狼狈地糊了满脸。
只能绝望地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代码,像丢了魂的行尸走肉。
苏见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几条丧家犬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,在蓝光下反过一道生冷的寒芒。
“钱?”
苏见信冷哼了一声,将手里的空杯子随手搁在机柜上。
玻璃磕碰金属,发出一声干脆的轻响。
“在这里,晏爷的心情,才是唯一的货币。”
就在这时。
苏见信手腕上的暗金色加密通讯器,突然爆出两声短促的高频蜂鸣。
他低下头,瞥了一眼弹出的光幕信息。
眼底瞬间燃起一抹压抑不住的嗜血兴奋,脸颊的肌肉微微跳动了两下。
“把这几个废物拖出去。”
苏见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几只发臭的苍蝇。
“送到外围的建筑工地去扛钢筋赚积分。每天赚不够工分,不许给那口变异米吃。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安保立刻上前。
像拖死狗一样,揪着这群大鳄的衣领就往外拽。
西装布料在地板上摩擦,发出“嘶啦嘶啦”的刺耳声音。
苏见信理了理西装下摆,大步流星地朝专用的高速电梯走去。
“苏总,出什么急事了?”
旁边的贴身助理赶紧小跑着跟上,压低嗓门紧张地问。
“晏爷刚下了急令,叫我和花玲珑马上去三十三楼见驾。”
苏见信舔了舔干裂的下唇,脚步迈得快。
语气里透着股要将半壁江山彻底锁死的残忍疯狂。
“看样子,物理层面的账算是清干净了。”
苏见信跨进电梯,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。
“晏爷这是嫌底层的脑子还不够听话。准备在精神上,给这南方的半壁江山直接上焊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