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你选。”
林婉纤指微动，看似随意地挑了一部高分恐怖片。
客厅大灯被她关掉，只留下一盏柔黄的阳台落地灯，将两人的剪影拉得绵长。
惊悚的背景音乐在昏暗的房间里萦绕。
最初，林婉还端坐在沙发另一侧。
当第一个突兀的恐怖画面闪过，她肩膀轻颤，借势向陈默的方向挪了半尺。
不过十分钟，她已然坐到了陈默身旁。
恰逢屏幕里的房门吱呀打开，一张苍白的鬼脸骤然贴上镜头！
林婉轻呼一声，整个人顺理成章地躲进了陈默怀里。。
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，打趣道：“害怕还要选恐怖片看？”
“突然跳出来，换谁都会被吓到。”
林婉嘴上狡辩，揪着他衬衫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。
“那还看么？”
“看。”
她顺势调整姿势，干脆将脸贴在陈默胸口。
酒精的热意漫延开来，耳畔是陈默沉稳有力的心跳，腰间是他手臂传来的炙热温度。
电影里演了什么，林婉早已无暇顾及。
抿下杯中最后一滴红酒，她的眼神彻底迷离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她不再称呼职务。
“嗯？”
“我爸离开江城前。”林婉仰起脸，吐气如兰，“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你可以问他。”
“他不告诉我。”
林婉抬起一根手指，轻轻点在陈默胸口。
“他只让我别总想着公司，要多替自己考虑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带着一丝醉人的娇嗔：“你当时……答应他什么了？”
陈默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林婉今晚留下、开酒、选择恐怖片，再借着酒意问出这句话，每一步都带着清晰的目的。
她明明早就猜到了答案，却偏要逼他亲口说出来。
屏幕里再次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。
林婉没有回头。
她依旧望着陈默，微微泛红的眼眸里带着酒意与期待。
陈默没有回答。
在林婉微微屏住呼吸的瞬间，他直接低头，吻住了那张吐露着心事的红唇。
林婉浑身僵硬了一瞬，紧接着，所有的拘谨与伪装彻底溃散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，原本揪着衬衫的手松开，柔顺地环上了陈默的脖颈。
客厅里，电影还在播放，却再无旁人去理会那屏幕上的光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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