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方面，他出风头也是一方面，每个位置都有人盯着，前副台长进去了，他才上来的，这本来就是一个高危职业。
他已经找了他能找的最大的关系了。
但是对方回应他：
“事情我了解了，原则上没问题，我帮你问问，如果是正常情况，应该没问题，具体还得看上面的意思。你也知道，现在各个程序要求比较严，不太好办。你先按流程走，有消息我会反馈的。”
肖副台长自己也是老体制内的人了，能听懂对方的意思。
原则上没问题=实际上大概率有问题。
帮你问问=没下文，别等。
如果是正常情况=重点是如果，条件不成立也没有办法。
不太好办=办不了。
有消息会反馈=没反馈就是没消息……
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，天真蓝，湖面水波粼粼，那么高的天还有几只鸟在飞，不知道是在干什么，飞来飞去，仔细看原来不是几只鸟，是很多只鸟，一直在高空，不知疲倦的飞翔，真自由啊。
听到敲门声，肖副台长喊了一声进，起身，准备去配合调查了，朋友告诉他应该是今天上面会来人。
他起身看到的居然是沈月。
她穿了一条绿色长裤，粉色针织背心，白色外搭，笑嘻嘻的敲门然后踩着洞洞鞋跳进来的。
“肖副，我给你带了礼物，雪山上的石头，你上次喊我看到给你捡的，真是石头，但是挺好看的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