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一点都不委婉，冷硬的像是故意给人难堪。
这让打算借着不胜酒力的借口往他身上依靠的刘晨曦的表情都变了，笑容僵在脸上，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。
要是之前，赵经理肯定会说些话打圆场，但现在他看清楚了，对总裁很重要的人根本不是刘晨曦，而是姜然，那他就没必要再照顾她了。
王主任想说点什么，但看了眼陆司霆冷厉的神色，想了想，还是闭嘴吧！
姜然更不可能多管闲事，刘晨曦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，她又不是圣母，假装没看见，移开视线喝着自己的果汁。
没人提刘晨曦解围，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。
凝滞了了几秒，刘晨曦狠狠瞪了姜然一眼，起身去别的桌坐，她不留在这里自取其辱了。
赵经理也是有眼力见的，不想打扰陆司霆跟姜然的单独相处，拉着王主任就走。
“老王啊！我还有些事想跟你聊一下，走，咱们去那边转转。”
王主任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姜然，跟着赵经理走了。
其他人都离开了，桌上就只剩下陆司霆和姜然两个人，姜然身子往前倾了倾，压低声音质问陆司霆。
“这里都是你公司，还有我单位的人，你就不能装作不认识我吗？”
陆司霆也学着她的样子，把身子探了探，眼睛瞬也不瞬的凝着她，语气轻柔的问道：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两人头对着头说着悄悄话，自己看不到，可在旁人看来，却是亲密无间，很多人识趣的不把，目光往这边转，甚至连走路都故意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