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。
林素素说：“优优，你多大了？”
曲优优摇摇头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妈妈活着的时候也记不清，我们没有阳历牌儿，这里也没有四季之分。我妈妈说一开始的时候有个姓赵的爷爷每天都会记日子，后来赵爷爷死了之后，就没有人记日子了。没有意义，反正不死就活着呗。”
虎子说：“看着也就是十五六吧，超不过十七。”
林素素说：“是啊，还是个孩子呢。休息一下吧，等下我们去吃饭。”
在吃饭的时候，大家都对优优不错，都往优优的碗里夹肉。我们这里的人虽然不敢说全是好人吧，起码都是正常人。
这里的人——船上的人也好，矿上的人也好，价值观都已经扭曲了。我甚至觉得他们的灵魂已经和正常人相距甚远，他们都成了魔。
曲优优吃饭的时候看看大家说：“怎么不喝酒呢？你们男人吃饭不是都要喝酒的吗？”
我说：“男人吃饭不一定非要喝酒。酒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对身体有害。你以后也不要喝酒了。”
曲优优哦了一声，随后低着头吃了起来。
虞卿吃得快，吃完之后把饭碗一放说：“陈原，等下你来我房间一趟，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我嗯了一声，然后紧着吃干净了碗里的饭之后，去了虞卿的舱室。
我推门而入，然后关了门，我说：“有啥指示？”
“我总觉得船上多个外人不妥，心里不踏实。无论如何，不能留她在船上过夜。”
我说：“雨停了就送她下去。”
“雨不停的话，你拿个帐篷，在船下面搭起来，让她住帐篷里。”虞卿说，“陈原，不是我心狠，最主要的是我们对她一点都不了解。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才行，你明白吗？”
我说：“她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她不是孩子。”虞卿说，“现在林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？”
我说：“想我们立即离开这里。”
虞卿说：“林忠想把我们全杀死在这里，这样的话，他的秘密就守住了。我们之所以还活着，就是因为有这艘船。这里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本，这是我们的最后的本钱了。一旦有敌人混进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我明白虞卿的意思，我说：“好，天黑之前，不管下雨还是不下雨，我一定把她送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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