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手放在门把上,却没有开门。
她握住门把,重新稳住呼吸:“生活费我会照给,你们生病时我也会照顾。该尽的责任不会少,但我不会再为了让你们满意,牺牲自己的判断、生活和钱。你们可以暂时不理解,不能再拿亲情逼我。”
门外的小宝又喊了一声:“妈妈,你在里面吗?”
沈南星吸了吸鼻子,打开门。阳光一下照进来,她眯了眯眼,看见小宝抱着那只纸飞机站在廊下。
“妈妈在。”她弯下腰,摸了摸小宝的头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刚刚不是在和父母吵架,而是在替很多年前那个不敢说话的小女孩,终于回答了一句:你委屈,是可以被看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