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刘纳才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账本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抬头一看——
“哎哟!”
老花镜差点没摘稳,刘纳才腾地站起来,绕过桌子就迎了上来。
“陈镇长!我说今天一早喜鹊在窗户外头叫,原来是贵客上门了!”
一双手伸过来,紧紧攥住陈建国的手,那个热情劲儿,跟见了亲兄弟似的。
陈建国笑着握着,“刘厂长,打扰您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!什么话!”刘纳才拉着陈建国往沙发那边走。
“来来来,坐坐坐,张强,去给陈镇长泡壶好茶,把我那罐信阳毛尖拿出来!”
张强应了一声,拿茶叶去了。
刘纳才把陈建国按在沙发上,自己坐对面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中午别走了啊,我做东,厂里新来了几个厨子,手艺没得说,你尝尝。”
陈建国扭头看了何凡一眼,笑了。
“你看看咱们刘厂长,太客气了,我要是不留下来吃饭,怕是刘厂长回头得埋怨我。”
何凡配合着点头,“陈镇长,刘厂长这是热情。”
“哈哈!对!何凡说得对!”
刘纳才这才注意到何凡,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了两眼。
“何凡也过来了,陈镇长,你这是要把何凡还给我?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笑里头带着试探。
何凡走了之后,酒厂的销售铺设进度直接慢了一截,刘纳才心里头那个肉疼,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
陈建国正从刘纳才递过来的茶杯。
“那可不行,刘厂长,我这可是来求援的。”
刘纳才的笑容卡了一下。
不对劲。
陈建国这人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上次来,把何凡带走了,这次又来……
茶杯递到陈建国手里,刘纳才的手没松。
陈建国拿不动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了一秒。
刘纳才的笑还挂在脸上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“我的陈镇长啊——”
刘纳才终于松了手,但语气已经带上了防备。
“何凡我都给你了,你可别再打我的主意了。
要是何凡还在,酒厂的业务全省早铺开了,现在才干了一大半,进度都滞后了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没绕弯子。
陈建国心里清楚,刘纳才这是先把苦水倒出来,堵他的嘴。
——得换个打法。
“哎,老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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