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演了一场惊涛骇浪,但他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连忙笑起来:“哎呀,是刘主任啊,行,行,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放下茶杯,跟着刘彦走了出去。
到了门口,刘彦敲了敲门,侧身让陈建国进去,自己则识趣地带上门离开了。
“镇长,您找我。”陈建国站在办公桌前,微微躬着身子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
“哈哈,建国,别紧张嘛,来,坐。”张立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。
这笑容非但没让陈建国放松,反而让他心里更加没底。
他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,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活像一个等待教官训话的新兵。
张立冬将他的拘谨看在眼里,心里暗自点头。
懂规矩,知进退,这是为官的基本素养。
“建国啊,今天找你来,没别的事,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张立冬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领导您说。”陈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对于酒厂现在这个情况,经营不善,工人工资发不出来,你觉得,应该怎么办?”
问题来了!
陈建国按捺住狂跳的心,整理思路,按照昨天儿子说的想法,组织了一下语言,缓缓开口。
“镇长,我觉得酒厂的问题,病在骨子里,要治,就得双管齐下。”
“哦?你详细说说。”张立冬的兴趣被提了起来。
“第一,是‘刮骨疗毒’。”陈建国用了个很重的词。
“从这次工人闹事就能看出来,酒厂从生产到销售,整个经营模式已经完全跟不上时代了,成了一潭死水。
不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,神仙也救不活,所以,改革迫在眉睫。”
张立冬的眼神闪动了一下,缓缓点头,这个看法,和他不谋而合。
陈建国见状,心里有了些底气,继续说道:“第二,是‘杀虫清淤’。昨天我们民政办核查亲属关系,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。
酒厂盘根错节,裙带关系严重。
这些蛀虫附在酒厂身上吸血,厂子怎么可能好得起来?
所以,必须借着这次工人闹事的机会,深入调查,把这些蛀虫一个个揪出来,解决内部问题。
只有内忧外患一起解决,酒厂这台生锈的机器,才有可能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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