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几分。
扶楹没有察觉,只认真整理着那一小片衣料。
“这里收半寸便好。若收多了,哥哥坐下时会不舒服。”
她抬头问:“哥哥觉得呢?”
两人离得极近。
扶景垂眸便能看见她轻颤的眼睫,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拂过衣襟的细微气息。
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“哥哥?”
扶楹疑惑地又唤了一声。
扶景骤然回神,后退半步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
扶楹的手落了空,越发觉得奇怪。
“哥哥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扶景移开目光,“许是一路坐车,有些闷。”
“那你快把衣裳脱下来,我叫春雨开窗透气,再给你倒杯茶。”
“好。”
扶景答得很快,转身又回到屏风后。
晚膳时,一家四口难得都在。
扶茂才这几年甚少再进山,身上已不见从前那股风吹日晒的粗粝,多了几分掌柜模样。只是他一开口,仍旧是从前那个爽朗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