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扶景刚平稳些的心跳再次失了章法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拢手指。
“方才在想先生留下的课业,一时走了神,叫满满笑话了。”
扶楹闻言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好啊,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到了我这里还只顾着想课业。”
她松开手,转身坐到软榻上,故意偏过脸不看他。
“看来是我耽误哥哥用功了。春雨,送客。”
外间无人应声。
扶景在她身边坐下,温声道:“春雨不在,满满便亲自赶我?”
“我哪里敢赶哥哥?”
扶楹依旧不看他:“哥哥心中课业要紧,我怎好拦着?”
扶景听出她话里的娇嗔,眼底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是哥哥错了。”
扶楹轻哼一声。
“错在何处?”
“不该在满满面前走神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扶景想了想:“不该三日未归,只托人送一封信回来。”
扶楹这才转过脸,软声纠正:“是四日。”
“是,四日。”扶景顺着她道,“满满大人有大量,不与哥哥计较,可好?”
扶楹低头摆弄腰间的流苏。
“哥哥道歉,便只在嘴上说说吗?”
扶景早有准备,从袖中取出一个细长锦盒,递到她面前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扶楹悄悄看了他一眼,这才接过锦盒。
盒中静静躺着一支桃花簪。簪身用白玉雕成,枝叶细腻,花瓣间嵌着几粒浅粉宝石,做工与昭淮府中常见的样式并不相同。
扶楹一眼便喜欢上了,却还记得自己在生气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勉强还算好看。”
扶景哪里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。
“这是途经栖州时偶然瞧见的。我觉得与满满极为相配,便买了下来。”
“哥哥不是去拜访先生的友人吗,怎么还有空逛首饰铺子?”
“马车坏了,在街边停了片刻。”
扶景顿了顿,补充道:“那铺子就在对面。”
扶楹唇角悄悄弯起:“原来只是顺便。”
“不全是顺便。”
扶景看着她:“纵使不在对面,瞧见适合满满的东西,我也会去买。”
扶楹被他说得心里发甜,却不好表现得太明显,只将簪子递给他。
“既如此,哥哥替我簪上吧。”
扶景接过桃花簪,绕到她身后。
“哥哥小心,别扯到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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