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她刚被放到柔软的床上,唇便被堵住了。剩下的抗议全都变成细碎的呜咽,手指也无力地抓住了徐望奚肩后的衣料。
窗外阳光渐渐西斜。
商映仪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时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爸妈说……”
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晚上要过去吃饭。”
徐望奚仍旧埋头忙碌,闻言终于抬起脸,呼吸微沉。
“嗯。”
商映仪半睁着湿润的眼睛:“会迟到的。”
徐望奚俯身亲了亲她发红的眼尾,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很快。”
惊逢丽质动君肠,一救危途意暗藏。
共涉风霜消世难,相携岁岁享清光。
—END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