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，仿佛看到之前努力的自己。
“是相敏解调。全波整流会丢掉方向信息，LVDT的输出信号中，铁芯移动的方向是通过相位来判别的，所以必须用相敏解调。”
叶卡捷琳娜点了点头，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。
接下来又有人提问。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：“LVDT和电容式位移传感器比，有什么优势？”
“LVDT的测量范围更大，抗污染能力更强。电容式传感器精度高，但容易受环境湿度、灰尘的影响。在恶劣环境下，LVDT更可靠。”
另一个男生问：“你那个伺服闭环控制系统，用的什么控制器？”
“比例控制器。论文里做的是原理验证，用的最简单的比例控制。如果要提高性能，可以用PID，或者更先进的控制算法。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，时珈一一个一个地回答。
她发现这些学生，基础比她想的好，问题问得也很有深度。
有些问题也问到了她没有思考到的地方。
她喜欢这种感觉。不是一个人在台上讲，底下的人被动地听，而是大家在讨论、在互相启发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
谢尔盖从后排站起来，走到前面：“时间到了。今天先到这里。还有什么问题，可以课后问时珈一同学。”
掌声再次响起来。这一次，比开场的时候热烈多了。
时珈一收拾笔记本的时候，好几个学生围过来，有的要她的联络方法，有的问能不能复印她的论文，有的问下次什么时候再讲。
她一一应付，脸上带着笑，心里美得冒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