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子职工也不是吃素的,竟然闹到了围堵县政府,还被李涟水亲自接待了。
所以,面对李涟水的追问,邢爱国说不慌那是假的,但是多年职场经验,让他恰恰能稳住表面,颇有一番: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。
“来来,咱们坐下聊!”邢爱国笑着说道。
李涟水自然不会拒绝,于是便走了过去。
“酒厂的改制,我是参照了纺织厂的成功先例,虽然不是那么尽善尽美,但是咱们县的情况你也知道,这也算是快刀斩乱麻,将这些问题解决完了,集中精力发展经济。。。。。。”
邢爱国越说越起劲,大饼越画越圆,只是李涟水的眉头却是越听越紧锁。
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你跟我玩什么聊斋?
纺织厂的改制存在多少猫腻,李涟水都懒得搭理,但是酒厂这边你还要这么玩,恐怕不现实吧!
纺织厂的员工多,但是都是女同志,而且接近退休的人数众多,想闹也闹不起来的那种,大家都想着息事宁人,这工作自然就好做。
但是酒厂这边就不同了,除去领导层,一共不到一百户人家,并且酒厂职工都是比较年轻的,有些还是刚接班没几年,一家三代都是酒厂人,并且在告状方面体现出了比较团结的一面,这是纺织厂所不能比拟的。
根本不能一概而论,怎么能拿来当例子呢?
虽然改制的事情是邢爱国在负责,但是毕竟酒厂属于政府旗下管理的县企,一旦出现问题,李涟水也是难辞其咎。
“邢书记,关于酒厂人员安置方面,咱们这边是怎么处理的?”
此言一出,邢爱国脸色顿显不愉,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?还是质疑我的工作态度。
不过考虑到今天接待酒厂职工的是李涟水,邢爱国只好捏着鼻子认了。
“初步考虑,工人买断工龄,提前退休,中高层干部流入各个局,安置下来。”
“买断工龄?多少钱买断?这笔费用可是不少啊!毕竟酒厂的职工超过一大半才四十多岁,剩下部分还有一小半是三十多岁的,平均年龄40岁计算,买断工龄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再说酒厂未必就一点希望没有了吧?毕竟曾经也是我们良城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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