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当着;老易,车间主任又当上了。我呢?我刘海中,哪儿比他们差了?”
“要手艺有手艺,要资历有资历,偏偏连个芝麻大的官儿都没捞着。在这院里,我还算什么二大爷?往后谁还拿正眼看我?”
他说着,把窝头往碗里一扔,长叹一声。
二大妈说:“老阎不也没当官吗?他不还那样。”
“呸。”
刘海中啐了一口,“他一个小学教员,能有什么官当?我就是怕,连老阎那种人都爬上去。要是哪天他也成了个什么主任,我在院里才真是没地儿站了。”
他忽然停住,像是想起了什么,身子往前一探,压低了嗓子:“你说,我再去求求傻柱,让他帮我跟李副厂长递个话,能不能行?”
“我徒弟上回跟我说,看见傻柱往副厂长办公室跑了好多趟。他跟李怀德,那是真说得上话。”
二大妈有些迟疑:“李厂长是管后勤的,你在生产车间,隔着一层呢。他能说上话吗?”
刘海中摆了摆手:“这你就不懂了。李怀德虽然管后勤,可他在厂里根子深。再说,何雨柱跟杨厂长、孙书记,不也说得上话?我要是能搭上何雨柱这条线,凭我六级工的手艺,加上他们对我的了解,还怕翻不了身?”
二大妈听完,叹了口气:“说得是。可你跟柱子,以前也没少拌嘴。你拿什么去求他?”
刘海中一咬牙:“能拿什么?拿钱!”
他翻身下炕,走到柜子前,从里头摸出个旧铁盒子来,打开,点出一沓票子,数出六张,出门。
二大妈看着那沓钱,眼睛都直了。心想六十可不是小数目。
可她也知道,自己男人这辈子最大的心结,就是当官。为了当官,别说六十,再翻一倍他也舍得。
与此同时,中院,贾家。
棒梗已经睡下了,脸上还肿着,偶尔在梦里抽噎一下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坐在桌边。贾张氏吸溜着碗里的稀糊糊,眼睛却一直瞟着何雨柱家的方向。
她喝了口糊糊,咂了咂嘴,说:“淮茹,你看一大爷,又风光起来了。车间主任呢。三大爷今儿个那顿吹捧,你没瞧见,满院子人的眼神都变了。你说,他能压得下傻柱不?这糊糊我是真喝够了。傻柱家也不知道天天吃什么,一到饭点,那香味啊,直往我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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