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下单。”
陈峰的语气很平稳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，但现场的气氛已经很热了。
话音刚落，后台的数据监控屏上，已支付定金的订单数量开始跳动。
第一批数字浮现得很快，几乎没有停顿，像是此前压抑的念头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先是几百，然后过千，然后数字跳得更快了。
十分钟后，数据跳到了两万一千多。
这个速度比他们内部模拟的任何一次预演都要快。
陈峰看了一眼那个数字，他微微顿了一下，大概有两三秒没说话。
然后他放下对讲机，转身向台下微微欠身：“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。
发布会到此结束。”掌声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整齐、更持久，还夹杂着几声口哨和叫好声。
前排的江映雪站了起来，林若曦也跟着站起来。
江四海慢慢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，他的动作不快，但很稳。
林亦儒在他旁边，也站起了身，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。
散场的时候，人潮开始往出口涌动。
陈峰站在舞台侧面的通道出口处，跟每一位离开的重要嘉宾握手。
飞驰汽车的高管走过来，握了握陈峰的手，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：
“今天的实测很完整。
后续如果有机会，希望可以就电池供应链和底盘平台做进一步的技术交流。”
陈峰点了点头，手上用力握了一下：
“随时欢迎。”
顶点汽车的人接过来握了握手，他推了一下眼镜：
“价格确实出乎意料。等第一批车交付之后，我们会关注市场反馈。”
陈峰说：“感谢关注，我们也期待市场的验证。”
极星汽车的技术总监也伸出手，他的握手很干脆：
“底盘调校和智驾系统确实有亮点。
后续如果有测试车，可以考虑安排一次更深入的技术交流。”
陈峰点头，语气认真：
“可以安排，随时联系。”
电池厂商的代表们走过来的时候，星恒聚能的人多看了陈峰两眼，但没有多说什么，点了点头就走了。
擎天动力的人也只是简单握了一下手。
长风锂电的代表收起手机，跟陈峰握了握手，说了句“恭喜”。
周世安走在最后面，他没有多停留，只是和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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