焯了一遍浮沫，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，番茄的酸甜味开始在厨房里散开。
小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跑到了厨房门口，两只手抓着门框，歪着脑袋往里面看他。
“爸爸，那个紫色的房子，以后我们真的会住吗？”
陈峰正在切番茄，刀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，转头看着门口那个小身影。
“你喜欢的话，以后爸爸可以照着那个样子给你建一栋。
屋顶涂成紫色的，窗户画成方格的，门口种一棵开紫色花的树。”
小萌眼睛一下子亮得比刚才冰箱贴画的时候还要厉害，两只脚在门口跳了一下。
“那我要在院子里种一棵紫色的树！我要种两棵！一棵开花的，一棵不开花的！”
“为什么还要种一棵不开花的？”
“因为不开花的树可以爬呀！开花的树爬上去会把花弄掉的，老师说要爱护花。”
陈峰点了点头，把切好的番茄倒进锅里，铲子翻了两下，汤汁的颜色开始变浓。
“好，那就种两棵。一棵开花的你看，一棵不开花的你爬。”
小萌满意地跑回客厅去了，陈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远，又在锅边站了一会儿，等着牛腩的香味慢慢炖出来。
晚上九点多，陈峰把小萌哄睡着了。
她在床上翻了两圈才找到舒服的姿势，怀里抱着那只已经洗得有点发白的小熊，呼吸渐渐均匀下来。
陈峰帮她掖了掖被角，关掉床头灯，带上门出来，回到主卧的时候江映雪已经在卫生间里放好了热水，靠门边站着，浴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。
“一起洗。”
陈峰走过去，伸手帮她解开睡袍的系带。
她抬手帮他解衬衫的扣子，手指从领口往下，一粒一粒地解开，解到最后一粒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没说什么。
两个人站在水流下面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，雾气慢慢升起来。
他帮她洗了后背，手掌在肩胛骨的位置多揉了几下，她肩膀的肌肉比前几天紧了一些，不知道是工作累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伸手帮他洗头发，指腹在头皮上慢慢揉，泡沫顺着水流滑落下去，沿着他的肩膀和胸口流到地砖上。
洗完澡出来，两个人都换了干净的睡衣。
陈峰坐在床沿上，江映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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