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,良久,缓缓抬手把她拢进自己的大衣里。
“荏荏,”他在她耳边柔声说,“我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是在赌。我希望,有一天你能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。”
江莱和盛延洲搀扶着江佥梁苏明珍夫妇从楼上下来,手里还提着打包好的剩菜。
江澍余光瞟见他们几个,瞬间放开章嘉荏,往后退了一步,把众人的注意力支开:“不是吧,你们怎么还把剩下的菜打包了?”
“叔叔婶婶让打包的。”江莱笑着说:“好几个菜没动呢,扔了怪可惜的,反正都是自己人。”
江澍叹了口气:“真是服了。”
章嘉荏也忍不住笑了。
苏明珍走过来,亲热地挽着章嘉荏说:“嘉荏,以后下班早就回家吃饭,要是下班晚了,过来喝完汤。”
章嘉荏点了点头。
两台车先后开了过来。江莱和盛延洲上了前一辆,回吉家。剩下四人上了后面那辆,回天峯江幕。
***
章问天回到别墅,钥匙刚插进锁孔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舒棠站在门口,接过他手里的外套,柔声说:“回来了。汤在砂锅里,还是热的。”
章问天“嗯”了一声,换鞋走进餐厅。
餐桌上摆着一盅炖汤,几碟小菜,两副碗筷。
他刚坐下,章屿从房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。
“爸。”章屿喊他。
章问天点点头:“在看什么书?”
“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。”章屿把书封翻过来给他看,“宋代的,讲经络穴位的。老师让我再多看看。”
舒棠盛了饭,在章问天对面坐下。章屿也坐过来,把书放在一边。
章问天喝着汤,母子俩就坐在那儿陪他,这是章问天一整天里最安心的时刻。
“今天和亲家见面怎么样?好相处吗?”舒棠问。
章问天放下汤勺,笑了笑:“江澍的父母就是普通老百姓,没什么不好相处的。就是我这位姑爷,非常厉害。”
舒棠问:“怎么说?”
章问天没有直接回答。他抬眼看向章屿:“话说回来,我又有点头疼。”
章屿立刻站起来:“爸,我去拿针,给您松一松。”
他回房取来针盒,又让舒棠把灯调暗了些,然后站在章问天身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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