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这个节奏，年底前可以铺第一批渠道。”
章问天翻了翻，嗯了一声：“你办事，我放心。”
说完，他又按了按太阳穴，眉心皱起来。
“爸，你头疼还没好？”章嘉荏问。
“老毛病了。最近天冷，犯得更勤。”章问天往后靠了靠，像是想起什么，“我听说针灸治头痛不错，一直想找个人看看，又信不过外面的野医生。”
章问天看向女儿，“嘉荏，你认识的人多，有没有靠谱的？”
章嘉荏想了想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，对父亲说：“上次我去南孚山，江莱认识了一个男生，国医大师谈国维的关门弟子。人很年轻，但手法是谈老亲自教的。”
“姓什么？”
“也姓章。”章嘉荏说。
章问天笑了一下，像觉得巧：“那倒是有缘。你帮爸约一下，请他来给我扎两针试试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章嘉荏点头。
她没多想。父亲常年头痛是事实。能找个靠谱的中医调理，是好事。
回去路上，她给章屿打了电话。
“小屿，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她说，“我爸最近老犯头痛，又不愿意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医生碰。你那边什么时候有空，能来给我爸看看吗？”
章屿在电话那头静了一秒，然后语气乖巧：“荏姐，你开口，我一定去。”
“好，明天见。”章嘉荏说。
挂了电话，章屿看着手机屏幕，好几秒没动。
他知道，这通电话早晚会来。只是没想到，是章嘉荏亲自打来的。
他嘴角慢慢弯起来，又很快压平。这步棋，他终于等到了。
***
章屿到泰和楼下时，章嘉荏已经等在电梯口。
他今天穿了件白色棉麻衬衫，斜挎一只旧帆布包，整个人清清爽爽的，像来实习的大学生。
“荏姐，你们集团真大。”章屿仰头看了一眼挑高的中庭，笑得有些拘谨。
“大有什么用？”章嘉荏笑笑，按下电梯。
章问天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报表。门响时，他抬起头。
章嘉荏先进去：“爸，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章屿，谈老的关门弟子。”
章屿背着包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进去，他朝章问天微微鞠了个躬：“章董好。”
章问天打量了他两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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