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给小野。
小野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沈诗婉睫毛垂落。
他还是不愿意叫妈妈。
“下午我想陪爷爷下棋，我不想去百货大楼。”小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厉振国很高兴孙子黏自己。
“那就你们夫妻俩去买东西吧，小野留下陪我。”
这时小航也凑过来：“我也要陪爷爷。”
厉振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，小航平时最不喜欢来他这，就别说留下来陪他了。
“孩子们都留下来，秦砚洲同志，你也去办你自己的事，棉宝留家里，我给你看着。”
这可太好了，秦砚洲每次出门，都要一拖二，确实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。
他是相信厉振国老首长的，而且还有小野在。
“老首长，那我就不客气了，我下午还真有点事要去忙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一群人一前一后离开大院，沈诗婉和厉海潮去百货大楼买东西，厉海军和冯慧敏回自己家。
一到家，冯慧敏从自行车上下来，厉海军就立刻调转方向，头也不回地骑着自行车离开。
冯慧敏立刻问：“你去哪？”
厉海军没有回答她，只留给了她一个冷漠疏远的背影。
她站在原地，又气又伤心，最后转身，她也没回屋，而是去找朋友倾诉。
大院里，大人们都走了，只剩下厉振国和三个小娃娃。
小航忽然跑了出去。
棉宝：“爷爷他出去了。”
厉振国：“没事儿，大院里丢不了，小航应该是去找他的小伙伴玩了。”
他把象棋拿了出来，正教小野下象棋，棉宝在旁边看。
没多久，棉宝看到小航又跑回来了。
小航手里拿着两瓶北冰洋汽水，他看到棉宝看过来，于是冲着她举了举北冰洋。
棉宝疑惑，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你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