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歌面无表情，却依旧不愿意承认
蒋歌："他是谁？ "
陪同记录的李晗拿出了三张照片，一一摆放在桌前
李晗："这里面有他 "
蒋歌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刘连明的那张照片吸引了，盯着看了好久
蒋歌："不认识"
顾清："你确定？"
蒋歌："一个人的一生见过上万张面孔，大多数都是过眼云烟吧"
顾清："那你所说的过眼云烟，就为了给你制造不在场证据，替换了监控，26号刘连明应该休息，但他故意调班，把你二十五号进出医院门口的监控，换成范若瑄23号进出医院门口的录像，刘连明应该只是你的一枚旗子，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成了你的定时炸弹，所以你不得不灭她的口"
蒋歌："你有证据吗？"
顾清："证据链完整很重要，我们在刘连明手机里没有发现那段视频，但我们发现他在死之前给自己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，邮件被人删除了，不过我们通过服务器恢复它只是时间问题，我们在你家里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一小片指甲的碎片，这是化验结果，我还没看过，如果你在我打开之前说，那会是一个结果，如果我打开之后，你在想说，那会是另一个结果"
顾清声音很平静，然而就是这种平静一次次的给蒋歌心里压迫，让她瞬间红了眼眶，不得不开口
蒋歌："我以为，他们死了，我就自由了，像梁毅这样依靠为女人制造面具而谋生的人，最迷恋的竟然是女人的手，脸也可以改，性别也可以修整，但唯有手，后天无法矫正 "
蒋歌说了自己的犯罪行为，她也很平静，想杀他已经筹谋很久很久了
顾清："几乎是完美的犯罪，可如此聪明的你，为什么会掉入梁毅的陷进？"
蒋歌："因为我这张脸，我这个行业里，男性一直占据着绝大的优势，甲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设计师，他们更信赖于男人，而我，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，永远沉没在人堆里，就像有一层厚厚的天花板，挡住了我向上的路，我要跟那么多个男人抢一个机会，如果我没有在第一眼就被看到，机会就会被抢走，所以，我发誓一定要做最突出的存在，性别突破不了的天花板，我要用美来突破"
通过一家整形医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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