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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世不一样了,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扛着满朝国事,我也不用操持后宫劳心费神,没那么多操心事,时间多得很。再说家里热热闹闹的,也是母亲一直盼着的。”
上一世除了如愿和如念,他们没再添过孩子,一直都刻意避着。
裴今宴眉峰皱起,刻意板着脸,语气严肃,“还是算了,怀胎十月太辛苦,我舍不得你遭罪。”
可话虽这么说,眼底翻涌的渴望却藏都藏不住。
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,上一世身居帝位,想要子嗣是为了江山传承;可这一世并未当什么狗屁皇帝,而是选择安稳度日,这份想要多几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的念头,反倒更甚。
越是爱她,便越想与她孕育更多的骨肉,连他自己都想不清楚缘由。
苏明妆抬了抬胳膊,曲起手肘比出个用力的姿势,腕间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晃着,“你看我身子这么结实,哪里就辛苦了?能吃能睡能练武,只有满心欢喜,半分辛苦都算不上。”
裴今宴心口一热,伸手将人紧紧揽进怀里,力道带着点克制的激动,声音都哑了些,“……我想喝酒。”
“好啊,我们回屋取酒。”苏明妆埋在他怀里笑,声音闷闷的。
两人回房取了温好的酒和两盏玉杯,并肩慢慢踱着,也没特意选路,走着走着,竟不知不觉停在了哪个不起眼的小凉亭前。
这座亭子,于他们二人而言,意义非凡。
裴今宴几个巧妙纵身,便跃上了凉亭的飞檐,身姿稳如劲松。
他回身俯身,朝苏明妆伸出手,掌心温热有力,“来,我拉你。”
苏明妆笑着将手放上去,借着他的力道轻轻一跃,便稳稳落在了瓦面上。
月光铺在青瓦上,像撒了一层薄霜。
裴今宴拿起酒壶,给两只玉杯都斟满,清冽的酒液映着月色泛着细碎的光。
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屋脊,沉默了片刻,忽然低声开口,“你记不记得,第一次在这里撞见你,你因为后退,摔在了台阶上。”
苏明妆握着酒杯的手一顿,抬眸看他。
“那时候我正坐在这上面喝酒,听见脚步声就低头看,正好撞进你眼里。”裴今宴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,像是想起了当年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“你吓得往后躲,脚一滑就摔了。我想跳下去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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