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。
不过这种伤感没有持续多久。
后海之中的凉亭，早有人用锦缎围了起来，整个场地也被清了出来。
亭子里，小炉子上咕咕煮着茶，茶香四溢；一群丫鬟垂手站在旁边，鸦雀无声。
渠婳和姜若拢着精致的镂空金丝小手炉，披着狐裘品茶。
嫣然个子小，已经站起来往外看，催促道：“怎么还不开始？”
她今日戴着一顶金冠做男装打扮，是个英气勃勃的小少年。
金冠正中的龙珠，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这不是晋王送给唐竹筠那颗，那颗已经做了戒指。
这是她提了一句喜欢，崔小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送她的。
“来了，来了。”
另外两人也站了起来。
冰面上站着六个俏丽的红衣女子，手里都提着花篮，其中装着梅花。
六个女子正中，有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，身穿蟹壳青广袖深衣，手中持剑，精神奕奕，眼神明亮。
渠婳被惊艳了一下，忍不住道：“这男人，卖艺还是卖色啊！”
“怎么卖身你还敢买啊！”姜若翻白眼道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？你以为我是你，要为那狠心的男人守节啊！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，”嫣然道，“好好看冰嬉不行吗？那男人好厉害！”
男人在冰面上，手持长剑，广袖翻飞，完美地把冰嬉和剑舞融合到了一处。
他身边的那些女子，都沦为了陪衬，还是多余那种。
几个人，都看得津津有味，舍不得挪开视线。
姜若都道：“这也太好看了。回头温衡回来，我得想办法请他看一场。”
嫣然：“我也带着我母妃来看。”
嗯，希望父王别吃醋。
渠婳则霸气侧漏地道：“没问题。这个男人，我收了！”
今天就带走！都等不到明天！
嫣然：“……其实我还想拜他为师。剑舞我没问题，但是冰嬉不行。要是弄明白了，我自己给父王母妃表演！”
她这个主意，简直太好了。
以后说不定，还能拿出来炫技。
只要是冬天，她就行！
比起来，那些琴棋书画，简直弱爆了。
嫣然：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，我要拜师。
渠婳：“拜师没问题，改天吧。今天我得把人带回去。”
“你少来，强抢民男是不是？”姜若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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