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喘不过气了,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但仍是垂死挣扎:"那是我给朋友寄的——"
"朋友?"李梅冷笑了一声。"电报上写的爸妈。哪个朋友你叫爸妈?"
沈瑶的嘴唇惨白。张了张,说不出话来。
"她在我妹妹家住了十几年不走,不是因为舍不得。是因为我妹妹家条件比她亲爹妈好。"
李梅的声音不高,但在安静的堂屋里,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砸在沈瑶脸上。"现在她找找到你,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我妹妹踢开。连我妹妹护她都说是装的。"
“这样的人你要是弄回家,你家算是请到一尊大佛了。”
她说完,回头看了妹妹李娟一眼。
李娟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。
"我妹子是个傻的,总想着自己养的更亲。为了她,连亲生女儿沈棠都推出去替嫁了。"
沈棠。
听到这个名字,顾景深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李娟也终于捂着脸哭出声,"那时候瑶瑶哭着说穆清寒腿坏了,她不想嫁给一个废人。我心疼她。觉得我养了她十几年,沈棠找回来才几天。我觉得沈瑶才是我养大的闺女。"
"结果呢?我们掏心掏肺,为了她把亲生女儿都送出去了,没想到她养不熟,反咬我们虐待她!"
堂屋里没有人说话。只有她捂着脸哭的声音。
沈瑶知道现在已经瞒不住了,她边说边哭,想去拉顾景深的袖子,但看着他阴沉的脸色,终究还是不敢造次。
"爸,不是这样。我不知道我不该骗你,但我不是她们说的那么坏。他们说我汇款,但那边生活困难,我能不管吗?我要真是无情无义的人,我犯得上汇款吗?"
她说着,眼泪顺着脸流下来,配上那张清秀的小脸我见犹怜。
李梅在一边看着,心里说不出的腻味,恨不能一巴掌扇上去,把这个白眼狼的小贱人扇哑。
她冷冷开口:“呦,是吗?看不出来你这么孝顺啊?你无非就是怕你们那一窝人找上门,耽误你在这里的好日子吧?那时候你不是天天跟在赵建辉的屁股后面哥哥长,哥哥短。”
“你哪里是孝顺,你是怕吴淑芬知道你是村里出来不同意婚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