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质问一个他脑海中的人。
姜裹儿后背紧紧贴上窗棂,冰凉的木条硌着脊骨,刺得她瑟瑟发抖。
“慕容魁的长子……慕容晟……”
裴俨的眉心拧起,唇角挑起一丝冷笑。
“你说兵部发文,命他三月初八带兵赶往赤峰,当真发给内阁审阅过?”
兵部调令?什么调令?!
姜裹儿的牙齿险些咬穿下唇。
死死盯着裴俨的侧脸,连眨都忘了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