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是负责活跃气氛的,她又很会说话,知道怎么不让双方不自在。
一顿饭吃得倒是温馨舒适。
饭后又聊了好半天。
沈律酒后俊脸薄红,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风流韵味,家里阿姨带他去客房躺了会儿,等到醒来的时候夜已经深沉,侧头一看,满月挂在半空,那般皎洁明净,就像是今晚的团圆般。
男人浸淫生意场,早就千杯不醉。
区区几杯薄酒怎么醉倒?
一来是心情好放松。
二来是想给娘俩空间好好说话。
外头林秘书敲门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沈总。”
沈律抬手看了一下时间。
九点半。
是该回去了。
男人起来后去洗手间抹了把脸,走出客房时,整个人神清气爽,林秘书看着他觉得精神很多,不由得低声问道:“想不起来,就一直隐瞒着吗?”
沈律轻嗯一声。
那段过去对岑欢太沉痛。
如果想不起来何尝不是幸运。
他款款步下楼梯。
谢南桅一脸的眷恋不舍。
家中阿姨拿着他的外套站在玄关处。
宫悦换好鞋子了,那般娇妍地站在那里,男人在楼梯间略停顿,步子略快一些走过去,接过阿姨手里的外套,换上鞋子尔后就看向谢南桅:“妈,外面凉不用送了。”
谢南桅欲言又止。
沈律很自然将外套披在宫悦肩上。
林秘书轻拍老太太稍作安慰。
谢南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这回沈律会好好待她的欢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