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,沈砚说:“归档,和钟正华案的卷宗放在一起。”
陈志刚走后,沈砚翻开钟正华案的五卷档案,把陈志刚送来的新增材料加进去。
第一卷是吕州矿务局时期的冒顶事故和八十八万补偿款。
第二卷是钟正国利用职权为钟正华获取项目的具体操作。
第三卷是钟正华通过经济利益回报钟正国及其家人的资金往来。
第四卷是跨省项目保护和企业消灾的线索。
第五卷是境外资金转移和涉及中管干部家属账户的线索。
五卷档案,每一卷都有旁证支撑,每一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沈砚合上最后一卷,靠在椅背上,他知道,钟正国的事不会那么快结束,但能做的,已经做完了,剩下的,就是等。
沈砚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京州的夜灯在远处铺成一片。沈砚想,汉东的这盘棋,终于要下完了。
光明峰案结了,林汉光案结了,中福案到了最后一步,钟正华引渡回来、审讯结束、移送检察院。
高育良的副书记免了,但政法委还在。
沙瑞金的态度在变,从观望到往前走。
陈岩石倒了,齐元明在押,吕州的旧矿撤销了,京州的棚改安置房交了。
沈砚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他转身回到桌前,拿起笔,翻开新一季度的经济调度方案,在扉页上写下了第一行批注。
汉东的这盘棋,终于要下完了,而新的棋局,已经在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