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
沈砚握着手机,没马上接话。
外交部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打这个电话,一定是有人从上面打了招呼。
沈砚问:“省长,那边具体说了什么?”
刘向东说:“没明说,但意思很清楚,他们希望汉东方面考虑一下时机。”
沈砚说:“时机没问题,法院裁定了,引渡手续在走程序。”
刘向东说:“我知道,但对方既然打了这个电话,说明上面有人递了话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挂了电话,沈砚坐在办公室里,把这件事想了一遍。
外交部那边,钟正国够不着实权,但他能通过中央党校同学、部委关系递话。
钟正国在中纪委干了这么多年,认识的人不限于纪检系统。
他在中央党校的同学、在地方任职时的老同事、在各种会议上结识的部委领导。
这些人分布在不同的领域,平时不一定联系,但到了关键时刻,一个电话就能起作用。
沈砚想,钟正国这次动的,是他在中央层面的人脉。
沈砚拿起手机,给李老打了过去。
他把外交部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。
李老听完,沉默了几秒,说:“钟正国这是急了,他动外交部的关系,说明他在中纪委内部的牌已经打完了。”
沈砚问:“那怎么办?”
李老说:“不用办,引渡是法院裁定,外交部管不了。
他们打这个电话,无非是想给你施加心理压力,你稳住就行。”
沈砚说:“我明白。”
李老又说:“你那边该报的材料照报,钟正国的事,上面已经有人在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