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等我跟上面沟通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。”
陈志刚点头,把材料放下就走了。
陈志刚走了没一会儿,组织部的姚部长打电话过来:“你那两笔应急周转的材料我已经看过了,没问题,先不急着办。”
沈砚说:“谢谢姚部长。”
电话挂了之后,沈砚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。
他想起两年前刚来汉东时,也是春天。
那时候中福案还没影子,他站在省政府大楼里,满眼都是陌生的面孔。
现在那些面孔有的倒了,有的调了,有的还在。
而他,还站在这里,沈砚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钟正国的事,也快到了该摊牌的时候。
他转身回到桌前,拿起笔,继续批文件。
上诉状递上去之后的第三周,沈砚收到了祁同伟从境外发回的消息:上诉法院确定了听证日期,定在六月中旬。
这个日期刚好卡在四十五天的节点上,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
祁同伟在电话里说:“上诉法院的主审法官和一审是同一个,裁定书里的措辞她很清楚。
辩方在上诉状里提不出新东西,只能把一审的论点重新包装了一遍。”
沈砚问:“你那边准备好了?”
祁同伟说:“准备好了,上诉听证会之后,如果维持原判,引渡手续最快三天之内就能办完。”
沈砚挂了电话,把消息告诉了高育良。
高育良听完,说了一句:“钟正国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沈砚说:“对。所以他接下来会动得更频繁。”
高育良说:“你那边稳住就行。
祁同伟的院子扫干净了,你那两笔应急周转的材料也给全了,钟正国手里的牌越来越少。
他越动,露出的破绽就越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