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下定了决心,不能退。
退了,京州中福的矿工、棚户区的居民、被挪走的专项资金,就全都没了交代。
晚上九点,祁同伟打来电话,语气急促:“傅长明要跑,今天下午他让人订了去外地的车票,不是飞机,是长途汽车。
用的身份证不是他自己的,是傅长河公司一个员工的,省厅布控的人已经跟上了。
但这个人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京州里兜圈子,像是在试探。”
沈砚在电话里问:“他还带了多少东西?”
“不多,一个旧行李箱,没有其他东西。
走的是长途汽车,不是飞机高铁,说明他不想留下身份记录。
但他故意在城里绕圈,不排除已经察觉到了布控。”
沈砚的心沉下去:“不能让他离开京州,你让省厅立刻启动控制程序,以涉嫌经济犯罪依法传唤。
祁同伟说道:“但传唤手续还没下来,现在人已经在网里,只要你这边确认,我就让他们收网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:“收,不等了,先合法控制,程序后补,责任我担,记住,不能让他跑。”
祁同伟说好,挂了电话。
沈砚没有睡。
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消息,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没再亮过。
凌晨两点,祁同伟发来一条信息:人已控制,在长途汽车站售票大厅拦下的。
沈砚回了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他没有再问细节,凌晨这点时间,祁同伟需要处理现场。
第二天一早,沈砚在办公室见到了祁同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