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声音变轻，说明她对这个话题有警惕。
那些笔记本里记了什么，她心里最清楚。
现在要做的，就是等约谈结束后，尽快把那些笔记本拿到手。
约谈持续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，全程有记录，石红杏在笔录上签了字。
出门的时候，石红杏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。
沈砚看着她离开，然后对陈志刚说：“笔记本的事，今晚之前要有个结果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最好能拿到她办公室里的那批，趁她还没从约谈的状态里缓过来。”陈志刚点头。
当天下午，傅长明的行踪再次传来异常。
他包了一辆车，从吕州悄悄回了京州，没有去京州中福总部，而是直接开到了傅长河在郊区的一栋别墅。
两人在别墅里待了两个小时，期间傅长河打了几个电话，都是打给吕州那边的人。
之后傅长明离开，傅长河开始往车上装几个纸箱，箱子上贴着“办公用品”的标签。
祁同伟安排的人已经把别墅外围全部布控，纸箱的去向正在跟踪。
沈砚对祁同伟说道:“箱子不能出京州。”
祁同伟回复到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