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经理的复印件对得上，另一套项目经理也不知道。
“两套账。”沈砚重复了一遍。
傅长明在京州中福华中区域公司搞了两套账本，一套是给石红杏签字的正式审批单，另一套是内部流转的暗账。
项目经理只知道自己经手的那套正式审批单，秦小冲手里那套暗账才是真正的资金流向。
如果能拿到那套暗账，就能直接看到傅长明在吕州化工项目之外还挪用了多少资金、挪到哪里去了。
“秦小冲愿意把暗账交出来吗？”
高育良说秦小冲有条件，他要当面把材料交给“能做主的人”。
不是不相信政法委的同志，是这批材料在他手里藏了太久，他想亲眼看到它被交到能启动调查程序的人手上。
沈砚想了想，说那就安排一下。
排查组下周还要对京州中福总部做一次棚改资金专项核查，他去京州调研排查进展时和秦小冲见一面。
棚改资金的事省政府在查，和秦小冲手里那些材料正好是一个方向。
让政法委办公室提前和秦小冲沟通好，把该走的程序走完，确保整个过程有据可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