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,“别说现在了,就算是当年,我也没时间为这点事伤春悲秋。”
他微微仰首,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细雪,“我在海外开拓矿区和新能源市场的时候,老头子不帮我,甚至还故意给我添堵,所以,利益链上的对头,乃至家族里的人,买凶袭击我、在我的水里下毒,甚至在暴动矿区里给我设局,都是家常便饭,我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男人低下头,望着面前的女孩,看着那双亮晶晶的水眸。
姜楚正皱起眉盯着他,眼神越发柔软湿润。
——刚刚还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正在算计着人情关系,琢磨着如何措辞说话,现在就只剩下心疼了。
谢荆暗暗想着。
真好。
其他的都无所谓,他就喜欢看她关心他的样子。